闭着眼睛闯大清 第051章 不为人知的慈禧

(88106 www.88106.info)    钟原略略抬起头来，看到的依然是那张涂满脂粉的鹅蛋脸，虽然慈禧已经不再是那花季少女一般的年纪，但那双春水桃花眼，却依然妩媚动人。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多少的宫廷斗争，令她脸上的威仪渐渐逼得众人不敢仰视，还是岁月的空寂让她只能沉迷于权力的诱惑。钟原此时不想再去探究太多，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人，也许曾经也曾幻想过，但现在她已然绝对不是一个平常的女人。

    看着钟原缓缓地抬起头来，慈禧微眯着眼，细细打量了一翻，不禁轻声笑了起来道：“小原子，哀家没有记错的话，你才入宫不到两个月吧。我还以为让你这么个半大小子进宫当太监，你会不适应，不现在哀家倒是看错了。呵呵。。。嗯，你是不是很恨哀家？”

    看眼前这个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如今权掌天下的太后，钟原虽然觉得慈禧的脸上写满的仁慈的笑容，但却知道这仁慈下面绝对藏着冷酷的血腥。钟原自然不敢当真把慈禧的表像当真，因此钟原连忙装作惶恐不安的样子躬着身子道：“小原子不敢，小原子能得到太后的垂青，是小原子万世修来的福分，哪里敢对老佛爷有半分怨怪？”

    “是这样吗？”慈禧满含异色地笑了一下，她好似看穿了钟原佯装害怕的伪装，摇了摇头道，“知道当初哀家为什么一意孤行，一定要把你弄进宫来当太监吗？”

    说起这事儿来，钟原也一直觉得自己冤得慌。虽说自己一个小孩子会设计洋枪，虽然其间又夹缠着李鸿章的原因，慈禧怎么处理自己也好过把自己弄进宫当个小太监强啊。就算慈禧当时如有神助一般的看穿了自己心怀大志，对自己留了一手以防不测，只要在自己身边安插些人手监视，钟原就算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的。

    钟原带着一丝疑惑看了一眼慈禧，随即又低下了头。他知道这大清皇宫里，面对慈禧最好的保命方法便是少言少语，少听少看。

    过了良久，慈禧好似一个从长长的沉睡中醒过来的人一般，深深地叹息了一声。这一声令钟原感到心中一阵振动。这是一声悠长而疲惫的叹息。就像一个殉道，拼着性命护卫着自己心中的那份真理，孤独地在绝望的荒漠里守候了无数个岁月一般。

    这该是怎么样一份不为人知的孤独与寂寞？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声悠长的叹息，居然会是从慈禧的口中发出。这个女人，即使历史的长河，静静流淌了近百年的岁月，她依然被后人灌上了无数的骂名。荒淫无道，冷血无情，丧权溽国等等，她好像成为了中国的罪人，历史的阴影，被人沫骂，被历史的车轮来回地辗踏。

    突然，钟原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抬头看了慈禧一眼，嘴巴动了动又悄悄地闭上了。他静静地想听慈禧在展现出她不为人知的一面的时候，到底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一声悠长的叹息过后，慈禧好似放下了她那万人敬仰又谈之色变的太后威严，声音变得轻柔了些道：“就是因为这。。。”说着他有意地指了一下钟原的身子接道，“哀家见过的人，不管是官至一口的大员，还是才富五车的文人默客。他们在见到哀家的时候，都是一副或摇尾岂怜的样子，或一副阿谀奉承的神色，无一不臣服在哀家的面前。只有你，小原子。哀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感到一股振惊。你居然懂得在哀家面前佯装卑微，实则却是神色自如。”

    闻言钟原感到心里一阵不安与徨然，他不知道自己被慈禧灌上这样一种“殊荣”，是应该感到高兴，还是应该感到惊慌。这种面对皇家威严而内心处之自如的表现是钟原自现代带过来的天性，这是任何这个时代的人都无法理解与学会的东西，而这一点，钟原知道正是封建皇室最为忌惮与反感东西。

    此时的钟原，第一次面对慈禧感到了真正的害怕。他不怕死，却害怕这个女人因为自己而牢连到钟家满门。虽然钟道远与李氏只给了自己一个躯体，但也是养自己长大的父母，钟原不希望他们因为自己而遭到不测。

    钟原小小地退了一步，身子有些颤抖，却仍然没有说话。慈禧好像知道了钟原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在一般，并没有去深究这些。她只是看到钟原开始有些发抖的身子以后，满意地笑了一下，这才缓缓地道：“哀家阅人无数，但在哀家看来，能够在面对哀家而有如此表现的，除了鬼子六，但再无其他人了。就算李鸿章。。。他也不过只能算半个。如果没有他一手培殖起来的淮军，哀家看他也如外面那些大臣没什么两样。”

    没想到慈禧突然会自己说出这样一翻话来，钟原愕然不已。他惊呆了，立在当场不知该说些什么。慈禧却依如往常，不蕴不火地接道：“原本哀家一开始便不想留你的。你这样一个小子，居然会洋人的玩意儿，而且李鸿章对你又分外看重，居然为了你在哀家面前失了往日了的一惯稳重，哀家便更觉得不能留你了。当年先帝为了对付发贼，迫不得已重启民团，才有今日地方之忧，哀家绝不能再让你成为第二个‘李鸿章’。”

    听到这里，钟原早已经感到背上冷汗直流了。他没有想到原来自己早已经在慈禧面前露了破绽，更没有想到自己其实早已经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自己能在宫里好好的活着，而且阴差阳错地，李鸿章为了自己，被慈禧逼得动用非常手段，让自己还逃过了真的变成太监的悲惨命运。

    钟原低着头，悄悄地用袖子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低声道：“小原子只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子，望太后老佛爷宽恕。今后小原子必定安守本份，尽心竭力地伺候好皇上，再不胡乱折腾。”

    他知道自己的这翻言不由心的表忠，必定也逃过不慈禧的法眼，但到了这个时候，钟原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来打消慈禧心中的忌惮。但是钟原却意外地看到慈禧听了自己的所谓表忠，居然笑了，笑得很灿烂。钟原心中暗暗嘀咕，这应该是慈禧成为太后之后，为数不多的尽情大笑吧。

    只听慈禧笑着道：“哈哈。。。小原子，你在哀家面前还在强装奴才像吗？可惜啊，你这小子却没有一个正经的奴才像。有时候，哀家都在怀疑，你真的只有十岁吗？你在宫里的一举一动，你以为哀家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钟原早就知道慈禧当政之后，早已经在不为人意的情况之下，渐渐在紫禁诚之中安插了无数她的眼线，这些人分布在各个宫殿后妃之处，为的就是监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以便于她应变。

    对于慈禧知道自己一些举动，钟原毫不感到意外。但他对于自己私底下做的一些事情，他还是很有信心不会让慈禧的人知道的。他略弯了一下身道：“小原子今后一定改正！”我早已经从慈禧刚才的那阵大笑之中知道，自己今天的一场大难已经过去了，因此神色又恢复了些。

    慈禧没有理会钟原的话，只是在笑了一阵之后，又端坐了起来，脸上没有表情。只听她又道：“小原子，可知道哀家之后为什么又突然想通了，决定不杀你了？”

    这也是钟原此时最想知道的事情。他并不以为慈禧会真的看重他的技术。他想到的是，会不会是因为慈禧想将他收做一个私宠，跟野史上记载的慈禧跟李连英的关系一样当个男宠。野史上传说李连英其实是个假太监，之所以他后来那么受慈禧的宠信，是因为他与慈禧的关系不正当。

    虽然这只是野外，不足为信。但在中国的历史上像这样荒唐的例子就未必没有过。想到这些，钟原不禁心里一突，怵怵地看了慈禧一眼，心里暗自向满天神佛祈求，千万不要像自己想的那样。

    不过，满天的神佛好像真的听到了钟原的祈求。慈禧在等了一阵之后，终于道出了其中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又再一次让钟原看到了一个不为世人所知的慈禧。只见慈禧的一双桃花眼之中透出一股迷枉道：“哀家自从得到先帝宠幸的那天起，各种的谣言传闻便没有离开过哀家，可是谁又知道哀家心里的苦衷？”

    慈禧好似自言自语一般，说完一句话之后，只停了片刻，又紧接道：“在宫里，那些妃嫔们嫉恨哀家夺走了先帝的宠爱，对哀家百般抵毁。慈安太后更是对哀家恨之入骨，可是这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苦命的女人？哪个不想皇上只宠着自己一个？在外臣在看来，哀家后宫干政，手握大权不放。”

    说到这里，慈禧不禁脸上露出一种讽刺的笑容道：“哼，这些人，哪一个不是怀着私心。当年先帝为了发贼之事，愁病了身体，这些人却只知道争权夺利。再后洋人来了，这些人又一个个只知道收拾东西逃命，哪里有个臣子的样子？再到当今皇上，哈哈。。。就更加有意思了。想仗着辈份，挟制皇上？以为哀家是那么好惹的吗？哀家若不是替皇上掌着这个天下，这天下不知道换过多少回了！”

    说到最后，慈禧那以冷血著称的脸上又闪现出了一丝冷意。钟原被这丝冷意惊得退了一步。同时在听完慈禧的话之后，钟原完全振惊在慈禧的话语里。这就是不为外知的慈禧吗？虽然有很多事情，在钟原看来不过是封建君主制的产物，但慈禧的有些话，确实与钟原的想法是相符的。

    现大的大清，早已外强中干，如果没有一位有威慑力的强势君主坐阵，天下迟早要被洋人分割得四分五裂。看来历名也不会然是对的，这是钟原此刻的想法。他怀着真心，上前一步对慈禧道：“太后苦心孤逸，世俗之人不及也！”

    “哦，是这样吗？”慈禧略带嘲笑地望了钟原一眼道，“当初你不也是这样看哀家的？不要以为哀家看不出你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不过你一个小子，哀家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

    此话一出，钟原不由讪笑了一下。当时见慈禧的时候，钟原心里确实对慈禧的印像不好。虽然也对史书，将所有的错误都推给一个女人痴之以鼻，但对慈禧的冷血钟原还是很反感的。

    见自己说中的钟原的心事，慈禧又笑了一下，摆了摆手道：“你这小子倒是有趣的紧。哀家今天笑得可比以往十几年都多了。好了，哀家也不跟你绕圈子了。今天哀家招你来是想再问你一次，这两个月来，你可想通了？”说完，慈禧定定地注视着钟原！88106 www.88106.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