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七章 希捷

(88106 www.88106.info)    不知道是远处的爆破声惊走了那伙人，还是他们已经得手收获丰富，一阵嘈杂之声后，楼下归于安静。

    二人一夜未眠，大眼瞪小眼的坐了一晚上。

    清晨的时候，希捷沉睡了一会，几乎是被肚子叫的声音给唤醒的，他叹出一口气，他自己都饿成这样了，比他吃的少的几人怕不是早已经饿的想吃面前的一切了？

    “从昨晚到现在，外面的枪炮声几乎没有停过。”齐佩似乎注意到醒来的希捷，只听见站在窗边的他如此说道。

    “是什么情况？”

    齐佩摇了摇头，提议般说道：“要不你去探查一下？”

    希捷原本想要一口拒绝，但是转念一想，现在早上白天，估计抢劫的再猖狂也不会动手，而且他们的资源不多了，需要去搞一点。

    他答应了他的提议，不过出门之前，他将唯一的武器留了下来，是他随身携带的手枪，交给齐佩的时候：“从战场上面留下的唯一一把武器了。子弹不多。”说罢，子弹连枪全推给齐佩。

    知晓希捷要出去的老母亲担忧的站在房门前说道：“我也一起出去吧。说不定能够去相熟的人那边弄一点吃的。”

    “弟弟也需要人照顾。”希捷不太放心的说道。

    “没事的，交给我吧。你们出去吧。”齐佩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不用担心。

    “那..好吧。安全第一。”如此说道的希捷已经来到门前，临走前还听到回话：“你也是。”

    冷清的大街上不见任何行人，就连之前行色匆匆的行人都不见有，整条街似乎就剩下他一个活人。

    街路已经损坏，坑坑洼洼的表面有着建筑物的混凝土，旁边的高楼已经烧的剩下空壳，黑焦焦的外墙无声的矗立，偶会看到尸体，或是被火烧的黑如炭，或是被枪打中，在地上拖出一大道托拽而过的血痕迹，身子靠在冰凉的墙面上，保持着受伤的姿态死去。

    希捷居然升起一个念头，不如，去搜寻一下尸体有什么。

    不过他还是压下了这个想法，母亲说不定也刚出街，而且尸体扔在这里这么久了，早已经被搜刮过有价值的物品。

    他摇了摇头，顺着冷清的街道走着，几乎走出三条街，才能够看到有人的影踪。

    他按照着昨天的路线走着，先是去城中食堂，被占领之后，食堂暂时变成了分配物资的地方，只不过之前被人洗劫过，现在什么也没有。

    不过可以去那边碰一下运气，说不定开了呢？

    穿过两栋被移为平地的建筑，这里给希捷的印象不亚于大地震过后的废墟，几乎就没有一座能够矗立的建筑。

    食堂门口有一颗被烧成树干的黑色不知名树，整个食堂门口也有建筑碎片，不过已经被清理过。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马甲的壮汉，他手持一支直筒霰弹枪，他对着远处的希捷点了点头。

    直到希捷接近，他才说道：“尽管这里被搜刮过，但是里面的东西还是够我们分的。进来吧。”

    希捷对着他点了点头躬身道谢。他单手将霰弹枪架在肩膀上，和希捷一起走进了食堂。

    大厅已经彻底被打砸过，桌子凳子变成一堆破烂，就那样扔在一边，大厅中央的酒箱已经被清空。

    里面除了他们二人之外，尚有几人在翻翻找找。

    “可能还藏了点东西的，特别是前面被堵塞的走廊，说不定里面的房间还有东西，不过要先清理那些杂物。”

    壮汉极为客气的和希捷说道，希捷和他来到所谓的障碍堵塞的走廊前，这里有两个汗流浃背的年轻人或用铁铲或是徒手挖掘着，希捷也加入其中，边拉开面前一块混凝土的时候问壮汉：“这里被炸过吗？”

    壮汉替换掉年轻人，接过铁铲换过霰弹枪，让对方去放风，他一下一下铲明显速度快多了：“吗的，那群炸不死的，带了一些人，天天在闹事！”

    希捷自然知道这里炸不死的指的是那些人，无非是他们之前的上级，军官，司令，那些人。

    他问道：“那也不应该啊？现在外面天天枪轰炮鸣，他们没那么大能耐才对。”

    壮汉停了下来，伸手将一条钢筋拉了出来，拍拍手上的尘：“你有所不知，占领这里的驻军在接手这里之后，留了一部分人在城中维持治安，他们的部队就在城外驻守，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外面驻守的他们打起来了！”

    希捷听闻他如此说道，想起那第三方势力：“是不是有的人想插一手。”

    壮汉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他伸手擦了藏汗：“随后城里面就乱起来了，城外围打起来了，城里面那伙人不甘寂寞，也会闹闹事。”

    “他们在夜里大肆抢劫。”希捷终于知道是那些人在搞事了。

    壮汉一铲子将眼前的那块混凝土撬了下来，再补上一脚，面前的障碍终于清理出一条能够通人的空洞。

    他们小心的翻爬过那个挖出来的洞，来到走廊里面。

    “这里有几个房间。”

    “说不定是工作人员休息用的。”

    “看起来像是厨房多一点。”

    他们一个一个房间搜寻过去，能够翻动的柜台抽屉都将它们抽出，觉得能够带来用处的都装起来。

    壮汉接回那个话题：“抢劫。是的！”

    希捷往一个袋子装着物品的动作停了下来，朝他问道：“城中应该还有很多人才对！”

    得到的答案却是让他心凉不少。

    “不多了。被轰炸过，实际上已经死伤三分一。缺乏医药治疗，不治身亡的也有大部分。原本大部分人聚集到城市外围的登记大厅，外围却是战争不断，死的死，伤的伤。敢冲出城的已经死在战场上了。”

    壮汉翻出一瓶喝了一半的水，也不顾忌，直接扭开喝完，继续说道：“他们现在分散在城中各处，可以说是从一个集体分为许多的小团队。”

    “冲不出去，那我们岂不是被困在城内了？”希捷得出一个恐怖的结论。困在城内，城内还有一群犯罪团伙。

    “正是如此，现在就是坐吃山空。”壮汉和他一个个房间搜索过去，厨房还是有那么一点食物的，腐烂的食物已经毫无用处，也幸好还有一点蔬菜，仍未变质，他们也取过往袋装，罐头，饮用水，甚至是一些包装好的糕点，他们通通往袋子装。

    希捷望着背包十几个罐头蔬菜食材以及饮用水，够他们几个人吃上几天了。至于后天或是明天怎么样，他都管不到了。

    壮汉命过年轻人，让他们将两个装满的背包背上，和他们的收获相比，希捷的似乎太少。

    不过对于希捷来说已经足够，他们人少，他自己可以吃少一点，而且壮汉让他进来已经是极大的善意，不能太过贪心。

    “各自为战吗？”想不到这句自语般的话语被耳尖的壮汉听到了，他点了点头裂开嘴露出如月亮般弯的笑容：“正是如此。”

    “祝你好运。”在食堂门口，和希捷分别的时候，壮汉高举霰弹枪和希捷如此说道。

    他点了点头，又听到壮汉说道：“我在城西广场旁边的三层建筑物内。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过来换。”

    希捷感谢的回答道：“广场旁的建筑吗？我知道了。”

    在告别壮汉之后，他将今天的收获用布带包裹好，背在后背，呼出一口气，稍微扯紧衣衫。

    变冷了。

    需要取暖。

    除了食物之外，似乎还要搞点木柴回去，幸好家中还有火炉，只需要带木柴回去，他们就能够晚上取暖。而且破损的窗户也要修补。

    换一间住所他不是没有想过，而是现在局势已经如此混乱了，他也不想节外生枝，像他家只有一个出入口，人不多的情况下有手枪也能够易守难攻，而且还有火炉。

    只需要找点东西修补下窗户，以及加固一下防御，立足自保还是可以的。

    打定主意的希捷先去搞点木材，也幸好家具足够多，他只需要将那些破损的家具带回去当柴烧就得了。

    尽管某种意义上事情变得很糟，但是某种意义上他过的不算糟。至于明天会怎么样，他鬼知道。

    他也尝试搜索过附近的区域，但是一无所获，除了知晓一些平民居住在那里之外，像是那种有食物的地方也不多了。

    约莫黄昏的时候，希捷的母亲也回到家中。

    “从同乡那儿取了一点药，他们那边还有个医生。”

    “回来的正好。”希捷也打着招呼。

    火炉下面烧着木质家具碎片，旁边还有一大堆，足够渡过这个夜晚，熊熊燃烧的火焰上面架着铁锅，上面咕噜咕噜煮着蔬菜汤，不多的食材里面取了可以煮的东西来煮。

    “弟弟在房间，火太猛不能让他靠近。只要注意用药，补充营养，渡过这个感染期的话，都会好起来的吧。”希捷难得的露出笑容。

    看到他那般模样的齐佩也不忍心打击他，最后呼出一口热气说道：“那就最好不过了。”

    心底的忧虑却是。

    越来越重。

    ps:就不要在虚构的故事里面寻求真实感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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