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93章孤岛营建盼援待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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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06 www.88106.info) 独孤雪走到他身边,手里还捏着那张写满设想的信纸,纸角已被攥得发皱。“你觉得,小战能明白吗?”
云逸转头看她,晨光恰好落在他眼底,映出片坚定的亮:“他是独孤战,从来都懂。”
风穿过两人之间,带着远方群岛的咸腥气,也带着信纸上未干的墨香,像是在为这场跨越山海的谋划,轻轻唱和。
慕容副盟主捏着云逸那封墨迹未干的信纸,指腹反复摩挲着“速遣信鸽”四个字,纸页边缘被他捻得起了毛边。他转身时带起一阵风,将案上堆叠的卷宗吹得哗哗作响,却丝毫未乱——那些标注着“物资清单”“航线图”的纸卷,早已按紧急程度排得整整齐齐,像列队待命的士兵。
“取最好的鸽粮来。”他对侍立一旁的童子吩咐,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要新晒的谷粒,掺三成碎花生,再撒点盐。”
两只信鸽早已被精心安置在雕花的木笼里,羽毛被梳理得油亮顺滑,鲜红的脚环上刻着极小的“天”字,那是天刀盟信鸽的标记。童子刚将食盒递过去,它们便歪着头啄食起来,喉间发出满足的“咕咕”声,翅膀偶尔轻扇,带起细碎的羽尘,在窗棂透进的阳光里飞舞。
小鹰就立在笼边的铜架上,黑亮的羽毛泛着金属光泽,尾羽那抹金红格外醒目。它歪着脑袋,锐利的眼睛盯着信鸽,却没有丝毫敌意,反倒像在确认什么。慕容副盟主伸手抚过鹰背,指腹能摸到羽毛下凸起的肌肉,坚硬如铁:“护着它们,别让隼给盯上了。”小鹰似懂非懂地偏头,用喙轻轻蹭了蹭他的指尖。
放行动作快得像一阵风。木笼门一开,两只信鸽便振翅而起,小鹰紧随其后,三者在庭院上空盘旋三圈,仿佛在做最后的告别。信鸽的灰影与鹰的黑影交叠,渐渐缩成三个小点,钻进远方的云层里,连鸽哨最后的“啾啾”声都被风揉碎了。
慕容副盟主站在阶前,望着它们消失的方向,袖中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从独孤战第一次飞鸽传书到现在,整整一个半月,足够让春芽长成新枝,让溪水解冻成河。他案头的铜壶滴漏,每一次“滴答”都像是在数着等待的日子,壶里的水线降了又升,升了又降,映得他眼下的青黑愈发浓重。
群岛深处,独孤战正蹲在一块裸露的礁石上,指尖划过岩层里嵌着的半透明晶体。阳光透过晶体,在他手背上投下斑斓的光斑,那是他昨日刚发现的水晶矿脉,簇簇晶体像凝固的星子,在潮湿的空气里泛着冷光。可他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将一块最小的晶体揣进怀里,起身时裤脚沾满了海泥,靴底还嵌着细碎的贝壳。
这一个多月,他的足迹遍布七座岛屿。在最大的那座岛上,他找到了成片的野生茶树,叶片肥厚,透着沁人的清香;在火山岩缝里,发现了能提炼青铜的矿石,用石块敲击,会发出清脆的“当当”声;甚至在潮间带的泥沼里,挖出了可食用的海藕,雪白的根茎咬起来脆生生的。
可他摩挲着怀里的水晶,眉头却锁得更紧。身后的山洞里,堆着他采集的各样“珍宝”——捆好的茶树枝、装在陶罐里的矿石碎块、用大叶包裹的海藕,可守着这些的,只有他和三个跟着来的弟兄。弟兄们虽勇猛,却连茶树和灌木都分不清,更别说分辨矿石的成色。就像他昨日找到那块足有拳头大的水晶,弟兄们只当是好看的石头,没人懂这东西能打磨成透镜,能聚光取火,更能卖出高价。
“战哥,这石头亮晶晶的,能当灯照不?”一个弟兄举着块小水晶问,眼里满是好奇。
独孤战笑了笑,接过水晶对着太阳,光斑立刻落在对方手背上,烫得他“哎哟”一声跳开。“等信鸽来了,就知道该找谁来弄这些了。”他望着海平线,那里的云层比往日厚了些,像有什么东西正穿过云层而来。
风里忽然传来熟悉的鸽哨声,细微却清晰。独孤战猛地站起身,看见两个灰点正冲破云层,身后跟着一道黑色的闪电——是信鸽!还有小鹰!
他朝着天空挥手,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一个多月的孤独与无奈,在看到信鸽翅膀的那一刻,仿佛都被海风卷走了。他知道,信鸽脚上的铜管里,藏着的不仅是云逸的指令,更是能让这些“珍宝”发光的钥匙,是让这片群岛不再孤寂的火种。
信鸽盘旋着落下,停在他伸出的手臂上,脚环上的“天”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独孤战小心地取下铜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就像触到了隧道尽头的那束光。
晨露还凝在新栽的木桩上时,营地已漫起袅袅炊烟。新落成的屋舍沿着缓坡铺开,黄泥糊就的墙面上,还留着工匠手掌抹过的纹路,茅草屋顶被晨风吹得沙沙响,檐角垂下的草绳上,晾晒着昨日剥下的兽皮,带着淡淡的硝石味。最东头那间刚搭好椽子的屋子前,两个汉子正合力将一扇木门安进门框,木门边缘还留着刨子刮过的细密木痕,合页转动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像在跟周围的房屋打着招呼。
水渠的挖掘已到了关键处。十多个精壮汉子半跪在泥地里,手里的木锨插进湿润的泥土,带起混着草根的黑土。渠底被仔细铲平,两侧的斜坡拍打得结结实实,偶尔有泥鳅从泥里窜出来,引得汉子们一阵笑骂。渠水顺着临时挖成的浅沟缓缓淌入,在晨光里泛着粼粼波光,触到新筑的土坝时轻轻打着旋,像在试探这新开辟的路径。只是每当木锨碰到地下的碎石,便会发出“哐当”一声闷响,震得人虎口发麻——没有铁镐,这些嵌在土里的顽石成了最大的阻碍,汉子们只能用石锤一点点凿,额头的汗珠砸在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要是王铁匠在就好了。”一个蹲在渠边喝水的汉子抹了把脸,粗布褂子已被汗水浸透,“他那淬了火的铁镐,一下就能劈开这破石头。”
旁边的人应和着:“可不是嘛,前儿见他炼的那块生铁,亮得能照见人影,要是能打成凿子、刨子,这路早就铺到山脚下了。”
众人望向营地西北角那片空地支起的简易熔炉,炉膛里的炭火还没燃起,只有几块铁矿石孤零零地堆在旁,像等待被唤醒的沉睡巨兽。风掠过炉口,发出呜呜的声响,仿佛在催促着那位迟迟未到的铁匠。
晒盐场在营地南侧的滩涂上,用竹片和茅草围起的方形盐池里,海水被日光晒得渐渐浓缩,边缘已析出一层细密的白霜。三个妇人正用木耙将盐池里的卤水往另一个池子引流,木耙划过池底,带起细碎的盐粒,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钻般的光芒。竹筐里堆着的盐晶已有半人高,白得晃眼,抓一把在手里,能感觉到那扎手的颗粒感,凑近闻,带着大海独有的咸腥气。
“要是再多两个人手,把东边那片滩涂也围起来,这盐怕是能堆成小山。”一个妇人直起身,捶着腰望向远处,那里的海水正漫过礁石,泛起雪白的浪花,“可惜咱们这几个,白天晒盐,夜里还得帮着缝补衣裳,实在分身乏术。”
田垄里的庄稼已冒出半尺高,嫩绿的禾苗排得整整齐齐,叶片上的露珠在风里轻轻滚动,映出天空的淡蓝。一个老汉正蹲在田埂上,用手指拨开泥土,查看根系的长势,指缝里沾满了湿润的泥土。“这苗长得精神,”他咧开嘴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再等俩月,保管穗子沉得压弯秆子。”旁边的年轻人跟着笑,手里的锄头在田埂上敲出轻响,惊飞了几只停在禾苗上的麻雀。
伐木队的作坊里,木屑纷飞如雪。原本扛着斧头砍树的汉子们,此刻围坐在木案旁,手里的刨子、凿子上下翻飞。最中间的汉子正给一艘小木船的船身打磨弧度,刨子走过的地方,木面变得光滑如镜,能映出他专注的脸。墙角堆着削好的船桨,木纹里还嵌着细碎的木屑,几束阳光从棚顶的缝隙照下来,在木屑飞舞中划出金色的光路。88106 www.88106.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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