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默认 第 584章 贺瑾气愤开口:“方爹,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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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106 www.88106.info) 王小小他们四人,靠着方爹的指路来到了,军管的军农场,
东方红—12(75)、沪城—50,王小小觉得穷得穷死,富的富死。
车场长看到他们,尤其看到王小小,立马知道是方首长的闺女。
他心里不屑到,又来打秋风,不知道是要辣椒呢?还是生姜大蒜头。
王小小立正敬礼:“车场长,我看你们都辣椒上的辣椒叶太多了,我们来帮你去除一批辣椒叶。”
官大一级压死人,车场长没有办法,只能点点头。
王小小看着一片的辣椒,对着他们三说:“哥,旭旭,光光头,两个小时可以把叶子装满编织袋和筐,这两个小时我们就摘辣椒叶子。大家分头行动。”
车场长,敢怒不敢言,他的老天奶,背后的大筐,外加编织袋,这是打算要多少辣椒。
冬天的辣椒是过冬神奇,一天的训练下来,吃完辣乎乎的汤,人一下子就暖和起来。
他不离开,他亲自看着他们摘。
他看了半天,方首长的闺女真的在摘辣椒叶子,不是只薅一棵树,算是真的在除去多余的叶子。
又去看那鼻青脸肿的小伙子,这是是方首长的干儿子,每天来军管给方首长打,可怜呀~
他也是踩摘叶子,
车场长有跑到那个漂亮的小伙子,真的也采摘叶子。
另一个女孩,他们真的采摘叶子的。
他居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二个小时很快过去,四人集合。
车场长原以为他们摘完叶子,接下来就该动手摘辣椒了。
毕竟那背后的大筐、编织袋,哪个不是装辣椒的“利器”?
可王小小四人齐齐站定,筐里、袋子里,满满当当的全是辣椒叶子,一片红辣椒都没见着。
王小小又从一旁拎出一个干净的麻袋,当着车场长和几个军农场干事的面,把筐里的辣椒叶倒进麻袋里,再把她摘到麻袋里的辣椒叶倒进筐里。
循环到倒,抱着每个人都筐里和麻袋里没有一个辣椒。
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叶,声音清脆:“车场长,您看好了,我们这两个小时,就是帮农场摘辣椒叶子的,一个青椒都没动。”
她双手撑开麻袋口,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在场所有人看
碧绿的辣椒叶子堆得冒尖,夹杂着几片泛黄的叶边,但真真切切,没有一个辣椒。
王小小目光坦然,语气不急不缓:“倒出来给您检查,这样账目才清楚。无事不可对人言。”
车场长愣住了,他盯着那满满一麻袋辣椒叶子,又看看王小小干干净净的眼神,嘴唇动了动,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旁边一个干事凑过来低声说:“场长,他们确实是在帮我们疏叶……这活我们自己都顾不上干。”
车场长挥了挥手,心里翻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原以为方首长的闺女又是来“打秋风”的,结果人家实实在在干了两小时活,连个青椒边都没碰。
车场长别过脸去,声音有点硬:“你们……辛苦了。”
王小小笑了笑,重新立正敬礼:“车场长,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吃完午饭后,我我们再来帮你摘豆角叶子和南瓜苗。”
车场长一听这话,差点没绷住,还来?
但看着王小小那张坦坦荡荡的笑脸,那句“不用了”愣是没说出口。
四人扛着那麻袋辣椒叶子往回走。
光光头兴奋的说:“小小,每人大概采摘了将近30斤,这样我们分别有5斤干辣椒叶子,一共二十斤。”
王小小头也不回:“晒干了,冬天炖汤。下午多带些麻袋,我们把南瓜苗、豆角叶子全部采摘完毕。”
——
另一边,方臻站在板车旁边,低头看着贺瑾在板车上,睡得打起小呼噜。
方臻看了三秒,嘴角慢慢翘起来,那是方臻要使坏的表情。
他转身走进东厢房,从墙角拿起扫帚和簸箕。锅炉房门口堆着一小堆煤渣粉末,细得跟灰面似的,黑黢黢的,风一吹就飘。
方臻蹲下来,扫了小半簸箕,端到板车旁边。
他站在贺瑾头顶方向,把簸箕倾斜,煤渣粉末顺着簸箕边沿,细细地、慢慢地、像下黑雪一样,落在板车上。
落在被子上、落在枕头上、落在贺瑾那撮翘起来的头发上。
贺瑾皱了皱眉,伸手挠了挠鼻子,手上沾了黑灰,蹭在脸上,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
方臻端着簸箕,绕到板车另一边,继续倒,黑雪继续下,贺瑾继续睡。
他的脸已经花了,额头一道黑,鼻尖一点黑,嘴角一道黑。
方臻把簸箕里最后一点煤渣粉末倒完,退后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转身去拿扫帚,把地上洒落的煤渣扫干净,簸箕放回原处,扫帚靠回墙角,整个过程,贺瑾没醒。
方臻站在板车旁边,看着贺瑾那张乌漆麻黑的脸,想起上一次贺瑾的恶作剧,也不知道他会不会上当。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黑墨水,这是小小上个月放在他这儿忘了拿。他拧开盖子,把墨水瓶放到帘子上,他调整了一下墨水瓶的角度,确保只要有人拉竹帘子,墨水就会先流出来,把那个人从头淋到脚。
他退后两步,看着那根竹帘子。竹帘子静静地挂着,看不出任何异常
方臻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出浴室。
他站在院子里,看了看板车上还在打呼的贺瑾,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嘴角翘起来。那个弧度,比刚才更大。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贺瑾醒了。
他翻了个身,觉得脸上痒痒的,伸手一摸,摸到一手黑灰,他愣了一下,睁开眼,看见自己的手黑的。
他坐起来,看见被单,黑一块白一块的。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军装黑了,裤子黑了,鞋黑了。
他整个人像从煤堆里爬出来的,贺瑾听见院子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努力憋着的笑。
他转过头,方臻坐在屋檐下,端着茶杯,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他的肩膀在抖。
贺瑾深吸一口气,他没说话,从板车上下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拍不掉,煤渣粉末已经钻进布纹里了。
他走到水缸旁边,舀了一瓢水,洗脸。
水是凉的,冲掉脸上的黑灰,露出下面白净的皮肤。
他洗了两遍,才洗干净。然后他走到浴室门口,伸手去拉竹帘子。
他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方臻。
方臻端着茶杯,低头喝茶,没看他。贺瑾转回头,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竹帘子。
黑墨水从头顶浇下来。从头到脚,从头发到脖子,从脖子到肩膀,从肩膀到胸口。
黑得发亮,黑得彻底,黑得像从墨汁里捞出来的。
贺瑾站在浴室门口,整个人像一根被墨泼过的毛笔。
他闭着眼睛,墨水顺着睫毛往下淌,流过鼻梁,流过嘴角,滴在地上,一滴一滴,黑得发亮。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
方臻的笑声终于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贺瑾气愤开口:“方爹,你多大了?”
方臻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比你大。”
贺瑾没说话,转身走进浴室,把帘子拉下来。水声响起来,哗哗的,冲了很久。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贺瑾从浴室出来。
贺瑾面无表情:“方爹,我姐下午还要去摘豆角叶子。板车脏了,要洗。被子脏了,也要洗。我回去没法交代。”
方臻端着茶杯,面不改色:“你就说路上刮大风,刮了一脸煤灰。”
贺瑾看了他三秒,转身走了。他们的爹都是在玩小孩,不要脸。
贺瑾认命洗着板车。88106 www.88106.inf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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