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109章 方海来自首

(88106 www.88106.info)    “有这种可能。”刘老点了点头，不过迅速又摇了摇头，“只不过这种推测似乎可能性极低。”

    刘老终于推了推金丝眼镜，“余晖应该不会未卜先知到知道有人什么时候来杀他，除非，是熟人，可是，这样又说不通了。如果他真有这么厉害的仇家，在报案的时候，就应该向警方申请人身保护令才对，可是，他没有。这是因为过度狂妄自负，还是他早就做好了必死的打算？”

    “刘老，您说得没错。”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正想说点什么，Anna抢先说话了。“也许，事情还有一种可能。”Anna双眼灼灼地看着众人，“那就是，其实狂妄的不是余晖本人，而是那个真正的犯罪分子。

    他故意在完美的犯罪中留下一个污点，然后引起警方的注意，并享受着警方手足无措的那种快~感，就跟神探夏洛克中的好多犯罪分子一样。那个幕后暗中的犯罪分子，试图通过这种独特的方式向我们警方发起挑衅，又或者，是一种警官，因为，可能我们先前的一些行为挡到他的路了。”

    “先前的行为，不就是调查方海吗？”沉默许久的Eric终于说了一句话，“莫非，这幕后的犯罪分子是方海？”

    事情似乎回到了原点，从方海开始，饶了许多弯弯绕绕，最后又绕回了方海。

    只是，真的会是方海吗，如果犯罪分子真是他，而他又如小昂推测的那样城府颇深的话，他没道理不会预测到警方最终还是会把怀疑的矛头对准自己。

    即便是多狡猾的犯罪分子，应该都不会让自己那么轻易快速暴露才对。除非他已经有了绝对的势力，亦或是活腻了。

    但据我与方海三次见面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都不在这两种可能之列，是方海原本就无辜，还是伪装得太好，结果似乎不得而知了。

    “犯罪分子究竟是不是方海，这要调查了才知道。”Anna两眼迷茫地看着Eric，“或许，要把一切推翻，从头再来，才能理出一些头绪。”

    “那要把余晖的案子与安妮的案子并案调查吗？”Eric淡淡地说。

    Anna揉了揉太阳穴，我知道，她只要一做这个动作，那表示已经烦心到了极点，不过，即便是很烦心，她还是以极其轻柔的语气回答了Eric的问题，“先不用吧，除了我们的推测，二者之间目前还没有绝对必然的联系。”

    “也好。”Eric点了点头，又说，“那关于方海，我想我们明天很有必要再次登门拜访。”

    “恩。”Anna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我，为了回应她的眼神，我几乎恳切地看着她，很明显，我很担心错过明白的重头戏。虽然Anna脸上露出几丝疲惫的笑，但很明显，她后面的话证明她已经get到了我的点，“今天也不早了，关于对方海的谈判技巧，还需要拿到局里好好商讨一下。大可，你先回去吧，别担心，明天的工作安排，少不了你的。”她说。

    “还是你了解我。”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然后简单迅速地与众人道了别。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不等我们亲自登门拜访，方海就自己先到警局自首了。

    只是，不同于上面任何一次的被动局面，这次，我掌握了案件的第一手资料。

    原因很简单，回家之后，我被案件烦得睡不着，即便是玩了三个多小时平时最喜欢的球球大作战，还是无法平静躁~动的内心。

    于是，我学着古人的样子秉烛夜游。

    而这夜游的地点很明显，就是Anna家，于是，与她同时去警局的我，自然能在第一时间掌握到案件的风吹草动。

    大约七点半左右吧，彼时我正屁颠屁颠地跟在Anna身后，企图借助于这种密切的裙带关系混到专案调查组，探听一下警局精英将打算如何应对关于余晖以及安妮的案子，不，确切的说，是余晖与无头尸女的案子。

    只不过，还没等我实施自己的计划，方海就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方海，大早上的，你怎么会出现在这？”我喝了一口刚泡的卡布奇诺，疑惑地看着方海。

    而这一眼的时间内，我顺势观察了对方的穿着以及神色。

    同样是海澜之家的衣服，不过这次方海穿了一身正式的西装，不像前三次一般穿得那么休闲了。

    传说衣品最能反映出一个人的性格以及情绪波动，所以我想，或许方海郑重其事的背后隐藏了某些秘密吧，虽然目前不得而知，但至少，我能很轻易地推测到他今日造访警局的目的一定不会简单。

    除了衣着上的改变，方海的脸色也不是太好。才短短一天左右不见，他的脸色却沧桑了不少，疏于打理的胡茬，以及厚重的黑眼圈都在无声地说明，他近来的生活不太愉快。

    在我颇为欢畅地运用在读心神探上学来的微表情心理学对方海进行简单推理的过程中，方海终于回答了我方才的提问。

    不过却并没有看我，而是双目炯炯地盯着Anna，很明显，这是一个惯于雷厉风行、速战速决，而且善于掌握重点的男人，知道谁是吕洞宾，谁是狗。

    想到这，我忍不住当着众人的面给了自己两记响亮的耳光，呸呸呸，说什么吕洞宾和狗，咋就这么不会说话，妄自菲薄，引喻失义呢。

    因此，在不断的内心纠结中，我迷迷糊糊地听到方海对着Anna说了一句，Anna警官，我今天是来自首的。

    但很显然，古人所说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地发生了作用，Anna没有注意倾听方海的话，反而将所有的重点都集中在了我自扇耳光的行为上。

    “大可，你怎么了，为什么打自己？”Anna疑惑地看着我，但对她的眼神经过精确分析之后，我发现，除了疑惑，Anna的眼神中蕴含了更多的感情，比如享受，比如兴~奋，似乎很乐意看到我自~虐一样。

    我心想，这真是一个变~态的女人。

    但我王大可可是一个识大体、懂得分轻重的女人，所以，在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我硬生生忍住了给Anna打一针青霉素的冲动，而是假意咳了两声，然后贴着她的耳朵糯糯地说道：“Anna，如果我没听错的话，方海刚才说他要自首。”

    “真的吗？”Anna不可置信地大叫了一声，依然没有任何搭理方海的打算，如果不是太过了解她的神经大条，我想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认定她绝对是故意的。

    “Anna，悄悄话说得太大声了。”我给了她一记鄙视的眼神，又滴溜溜的转了转眼睛，把视线不断往方海身上流转。所幸，在我的百般努力之下，Anna终于get到了我的点。

    “咳咳。”她装模作样地干咳了两声，“方海，你今天是来自首的？”她的语气中充满了不可置信，丝毫没有正常警务人员该有的激动与兴奋，我只能初步断定这熊孩子多半是废了。

    “恩。”方海点了点头，双眼望着窗外。

    “那好，去讯问室聊吧。”Anna看了一眼手表，然后瞥了我一眼，“大可，你先把方海带到讯问室，我去叫Eric，不然就要违反办案程序了”

    “敢情你使唤我这见证人还使唤顺手了？”我娇嗔地瞅了Anna一眼，不过还是实施了总裁文里磨~人的小妖精的本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地把方海带去了讯问室。

    大约五分钟之后，Anna与Eric就走了进来。

    “说说吧，你为什么要自首，究竟要坦白什么事情，我记得上次询问你的时候，你可是说自己比白莲花还要纯洁呢。”Eric一进来语气就充满了不悦，似乎吃光了国防部的武器弹药一般，与讯问人员的讯问水准极不相符。

    不过好在Anna很快就阻止了他的再次讯问，“Eric，不好意思问一句，你是大姨爹来访了吗？”

    “大姨爹，什么鬼？”Eric一脸懵逼地抓了抓头。

    Anna无奈地耸了送检，“不重要，不过Eric，接下来的讯问工作，我想尽可能让我独~立完成比较好，你今天的精神状态，黄历上显示不宜工作。”

    Eric仍旧一脸懵逼，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方海，说说吧，你要对什么案件进行自首？”Anna推开身前的凳子坐下，而我依旧只能站在她身后，享受着见证人应有的待遇。

    其实，我不是很了解，警方在办案过程中具体是如何对待见证人的，但是，介于多次讯问以来雷打不动的低级待遇，我想，或许，这就是他们平日对待见证人的方式吧。

    亦或许，他们只对我这么粗~暴。不过，待遇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方海的回答上。

    “安妮是我杀死的。”方海在座位上局促不安地扭了扭身子，然后又说“我先前欺骗了你们。”

    Anna打开了一本询问笔录，然后递给Eric，示意他做好记录工作，然后右手支着头，疑惑地瞧着方海，“既然你先前选择了欺骗警方，而且老实说，我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控你犯罪，你究竟为什么会突然来自首，你确定自己不是提供虚假口供。我想，在你坦白之前，我有必要向你说清楚，作伪证，提供虚假供述，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88106 www.88106.info